海得拉巴馬爾卡吉里區的女警察局長蘇馬蒂,上任沒幾天就接到轄區大量女性投訴,說深夜通勤時遭人騷擾,可多數受害者怕惹麻煩從來不敢報案。為了摸清轄區治安的真實狀況,2026年5月的一個深夜,她沒帶任何武器證件,換上普通紗麗,獨自站在治安最差的街區公交站當誘餌。

接下來三個小時裡,有近四十名不同身份的男性上前挑釁,從口頭冒犯到動手拉扯,守在附近的便衣先後控制了八名越界者。可事件曝光後最讓人寒心的是,這些涉事者沒受到任何實質性法律制裁,只被口頭警告、做了簡單心理輔導就被放回。
按照印度刑法典相關條款,這類騷擾行為最高可判三年監禁還能處罰金,但現實裡這條規定幾乎形同虛設。
蘇馬蒂所在的特倫甘納邦,此前類似案件的頂格罰金最低只有一百盧比,摺合人民幣不到九塊錢,違法成本低到近乎沒有。更能說明問題的是統計數據,2024年全印有七成女性說自己遭遇過騷擾,可最後在犯罪記錄局備案的比例只有千分之零點七,大量受害者的遭遇根本沒被納入正規處理渠道。
蘇馬蒂的這次暗訪確實推動了當地的治安整改,沒多久轄區就新增了上千個夜巡監控、近百座女性專屬候車亭,還組建了專門的便衣巡邏隊,後續的誘餌行動也逮捕了不少滋事者,當地早就啟動的She Netra治安專案也在加快推進。
但這些改變沒能解決最核心的問題,那就是相關法律條款始終沒有得到嚴格執行,騷擾者只要花點小錢就能脫身。靠個別公安局長以身試險換來的關注度,撐不起長期的女性安全防線。什麼時候紙面的法律能真正落到實處,不用普通女性再拿自身安全去試探治安底線,那些藏在街頭的騷擾歪風才會真正被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