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賬號「石村小月」發布的最新一期視訊里,
被一位等待外地的兒子回家過年的期盼落空后的老父親,傷心失望的神情所深深觸動…
世界再大,在那個小小的角落,有一對老人,日日翹首以盼,盼你回家過年…
這期視訊一開始,
阿丁穿著小月給他補過補丁的那件棉襖,跑著到處找小月,
一個跨步跳到到高處的一塊田埂,大聲喊著「小月—」
看到小月后,急吼吼地說:「快下來,我帶你去挑頭豬」
前幾天山里下過一場大雪,田地里還有一些殘雪未完全消融。
被白雪裝飾過的高低錯落有致的青山間繚繞著朦朧的云煙,遠遠看去像一幅迷人的畫。
近處土堆上,一層厚厚的苔蘚,鋪成了一片青翠。
白襖紅圍巾,蹲在山腳下挖菜的女子小月,就仿佛身處畫作里。
看到阿丁三步并做兩步地找過來,原來是要去挑豬。
「今天就去啊,怎麼這麼突然?」小月一邊反問,一邊也并沒有停下手上正在拔的蒜苗。
阿丁見小月沒有起身的意思。接著說:「前幾天都說好的,剛好叔叔今天有空。」
阿丁說著從小月的背后繞了過去。
「你去不去?不去我去了啊」
小月趕緊把手中的蒜苗放進籃子里,底下是菠菜,籃子也差不多滿了。
「要去的要去的。」
就匆匆地起身跟著阿丁下山了。
小月沒有養過豬,對胖胖憨憨的小豬充滿好奇,盼著要跟阿丁去挑豬呢。
小月搶先走在前面,阿丁提著菜籃子跟在后面,
見小月走得快,剛下過雪,怕路上滑,阿丁貼心地叮囑小月走慢點。
小月還是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大踏步地往前走,弄得阿丁在后面提心吊膽的。
「我都等不及了,我想挑一只最可愛的才行。」
真是可愛的孩子!還挑「最可愛的」,難道是要帶回家當寵物養?豬嘛,終難逃入口的宿命啊。
阿丁一句「哎呀,傻瓜。」便不再說話。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來到了同村的一個大叔家的養豬場。
還沒到養豬場,小月就看到一群小豬在外面跑,
還以為是豬自己跑出來了。
阿丁解釋說:「這些豬本來就是跑在外面的。」
好吧,這些漫山溜達豬的豬肉肯定比圈養的更美味呢。
小月看到不同顏色的豬,覺得可愛,也說要養一只。
「養豬哪有那麼容易啊,天天打掃衛生你都吃不消。」邊說阿丁拿了根小棍把這群豬往豬欄里趕。
小月從籃子里拿出蒜苗喂小豬,跟小豬玩得不亦樂乎。
這也是生活在山里的樂趣吧,要靠自己去發現。
隔著圍欄,小月就挑中了一只眼睛圓圓的小豬,說它看著就聰明。
阿丁一臉不屑:「什麼聰明不聰明的,不都是一樣拿來吃?!」
說完就先走了。
小月還趴著門口,「那不一樣。」
吃了聰明得豬會變聰明?還是?她也說不清,
不過還是不愿離開。
阿丁徑直朝養豬的大叔家走去。
大叔坐在門口,一下一下地吃力地切著地瓜。
「叔,我挑好了豬,耳朵豎起來那只給我好了。」阿丁站著說。
「這麼快啊」。大叔有些遲疑。放下手中切地瓜的刀說,
「我還得跟我兒子商量一下,他過年有可能回來。」
說完起身走到破舊的屋子里,屋子里亮著一豆
「我本來打算養到過年,小孩回來可以分幾塊吃吃。我再打個電話問問。」
阿丁沒說話,跟著來到屋里。
大叔從破柜子的抽屜里拿出幾張紙,上面記錄的有兒子的電話。
左手拿著電話本,右手拿著手機,在角落里一個板凳上坐了下來。
兒子的電話打通了:
「金滿,過年你回家過年嗎?不回來我就把豬都賣掉了…」
這句話出自老父親含蓄壓抑的話,翻譯成天下兒女都聽得懂的白話是:
「兒子啊,你過年回來吧,爹媽想你,盼你回家過年!我把家里最好的、最珍貴的東西都留著給你!」
可是兒子不耐煩地說:
「不是說了,不回來嗎?現在買點肉吃吃多方便啊!我還有事,先掛了啊!」
你在外面買的肉和父母花了一年的心血養出來的肉的味道是一樣的麼!
又一年,盼兒歸,又一年,大風吹。
老父親伸出枯樹枝般粗糙干老的手,抹去了眼角的老淚。
見大叔難過,阿丁心里也一陣發酸,輕輕地拍了拍下大叔的肩。
兒子不回來,我就沒必要留下一只豬了。
大叔扭臉看著阿丁,有點祈求的樣子:「你那里還有人要嗎?我還有一只也想賣掉。」
阿丁詫異:「你自己一只也不留啊?」
「我自己不愛吃。」大叔說。
無奈,阿丁答應下來,幫大叔問問離開了。
回到家,阿丁給小月做了紅棗發糕。
小月說這是阿丁第一次做紅棗發糕,不過很成功。
門外又飄起了雪花,屋內,剛出鍋的紅棗發糕,冒著熱氣的粥,愛的人在身邊,熱氣騰騰的幸福。
倆人吃飯的時候,大叔失望落寞的神情,讓阿丁心里也不是滋味。
便和小月商量著,把剩下的一只豬也想辦法幫大叔買了。
明知他們也吃不了那麼多豬肉,小月還是善解人意地同意了。
并支持阿丁殺豬時,把大叔叫過來一起熱鬧熱鬧。
遠在外地選擇不回家的兒子啊,你的老父親要一個人孤獨冷清地送走舊年,迎來新的一年…
大疫三年,這三年真的是一段兵荒馬亂的非常的歲月。在外打拼的年輕人也確實難上加難。
不過再難,我們也熬過來,是不是?
我們期盼人聲鼎沸,煙火如初,家家團圓。
要知道在中國人心中,尤其是中國老人的心中,春節有著千斤般的分量。
我們為了生活,背井離鄉,漂泊在外,與親人聚少離多,
「今年過年回來不?」成了最近父母都會問的話。
我們這一生都是走在回家的路上,而回家過年是我們最大的福氣。
不要忘了,世界再大,總有一個角落,一盞燈火為你守候,盼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