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旨護衛宮城,你們腳底下踩在哪塊磚上,我都知道。」
蕭蘅還是謙虛了,他的眼線遍布四方,就連姜家都有他的人。
季淑然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當初辛苦籌謀才從姜梨手上搶來的親事,就這樣便宜了侄女姜玉娥。
自姜梨回家,季淑然就屢屢出手整治姜梨,因為她害怕姜梨說出她的丑事。
她試過給姜梨許配人家,對方是季老爺的門生,麗妃給季淑然出主意: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公子哥兒數不勝數,便是找一個聽上去不錯的實則不怎麼樣的人,你把人嫁過去,兩三年就沒了,外人也瞧不出什麼,不是很簡單的事?」
姜梨沒上當,反而奪得歲試魁首,和表哥葉世杰一起進宮面圣。
一旦葉世杰入朝為官,姜梨就有了外祖家依靠,季淑然想再像十年前一樣只手遮天地陷害姜梨便無異于癡人說夢。
于是,蟾宮宴上季淑然和麗妃再次聯手,她們要毀掉姜梨和葉世杰的名聲。
此計之毒,姜梨心有余悸地道:
「失貞之后千夫所指,任何人,哪怕是卑鄙齷齪之人都能肆意地羞辱你,唾罵你,縱使你有千般委屈也無處訴說。
就在季淑然等著葉世杰自毀前程,姜梨聲名狼藉的時候,姜梨將計就計,用一張寫有幽會地址的字條算計了姜玉娥。
姜玉娥爬上了姜若瑤未婚夫周彥邦的床,姜若瑤徹底與寧遠侯府世子妃之位無緣。
季淑然不死心,欲借邪祟之事再次陷害姜梨,想將其趕回貞女堂后讓其自生自滅。
但是,季淑然至死不知,蕭蘅為了保護姜梨,給了姜梨一個口哨。只要姜梨吹響口哨,蕭蘅留在姜家的眼線就會聽姜梨差遣,而這個人恰恰就是季淑然七年前重金聘請的花匠趙軻。
趙軻通風報信,姜梨找上了胡姨娘。
胡姨娘本是姜老夫人的丫鬟,被姜梨父親姜元柏收用后生下了姜大娘子姜月。
當初,姜梨生母葉珍珍去世,所有人都以為葉珍珍是病故,只有胡姨娘明白葉珍珍是被季淑然所害,只不過她選擇了明哲保身,什麼話都沒說。
正是因為胡姨娘的懦弱,給了季淑然害死姜月的機會。
姜月死后,季淑然還想斬草除根,制造了好幾起意外,但裝瘋賣傻的胡姨娘每次都能僥幸逃脫。
後來,姜老夫人見胡姨娘可憐便多有幫襯,季淑然見胡姨娘時不時犯病,已經沒有了威脅,便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對付姜梨上。
十年時間,胡姨娘活得毫無尊嚴可言,她日日受著錐心之苦,在女兒的死中走不出來,直到姜梨主動與胡姨娘合作。
姜梨讓趙軻安排善口技者假裝姜月和柳文才,季淑然慌不擇路下道出了當年的真相,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原來,季淑然十年前曾懷上柳文才的孩子,她誤以為姜梨看見了她和柳文才私會,于是不惜以腹中胎兒做局給姜梨安上了惡名。
胡姨娘擔心姜元柏心軟,以死明志,而她的遺書讓姜元柏再也無法對姜月和葉珍珍的死釋懷。
真相大白,季家想接回季淑然,姜元柏不同意,揚言要報官,季家怕丟人,索性舍了這個女兒。
季淑然被姜老夫人下令灌了毒藥,對外只說是突發疾病,一夜病逝。
季淑然平日里涼薄待人,姜若瑤耳濡目染,自然也養成了自私自利的性情。
出事后,季淑然的幼子還苦苦替母親求情,姜若瑤則生怕禍連自己,迅速與季淑然劃清了界限。
姜元柏和姜老夫人看姜若瑤如此行事,心里涼了半截,對她的態度也冷淡了許多。
外人雖不知季淑然之死內情,但姜若瑤害姜玉娥破相是不爭的事實,同室操戈的惡名傳出,再無人敢與姜若瑤議親。
惶惶不可終日的姜若瑤擔心自己也會像姜梨當年一樣被送到貞女堂,連夜從姜家逃了出來。
她本想去季家尋求庇護,誰知途中遇到麻煩,路過的李廉幫她解了圍,她便跟著李廉回了家,沒名沒分地成了李廉的女人。
後來,皇上賜婚,婉寧公主也嫁進了李家。
一日,姜若瑤與李廉院子里的丫鬟起了爭執,一怒之下便走了出去,聽到婉寧和婢女的對話,才知婉寧懷了沈玉容的骨肉。
姜若瑤大驚失色,想要跑走卻不慎跌倒,被婉寧關進了監牢,瞎了眼睛,瘋魔成疾,直到婉寧倒台才得救。
姜若瑤被帶回了姜家,季家的人和季淑然一樣涼薄,看都不來看一眼,權當季家沒有這個外孫女一般。
季淑然手染三條人命,姜若瑤也曾為虎作倀毀姜梨貞潔,兩人作惡多端,有此結局可謂大快人心。
#墨雨云間#